宗邵年摁滅香煙:“好。”
他正心煩悶,來付妤妍這里,就是尋求放松的。
付妤妍溫,善解人意,從不會和他對著干,說話也是輕言細語順著他的心意。
不像那個黎半夢!
“你等我。”
付妤妍起去拿紅酒。
臉上都是笑容,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