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邵年蹲在黎半夢的旁邊,擰開瓶蓋,將水遞了過去。
黎半夢一把抓過,作幅度過大,水灑出來了些許。
但也顧不得這麼多了,連忙喝了好幾口。
那種惡心反胃的覺,總算是緩解了一點點。
黎半夢閉了閉眼。
“你怎麼了,”宗邵年問道,“胃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