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承澤來了勁,坐直,“喲”了一聲:“你還有腦子的嘛。”
“我當然要為自己打算了。”
“所以,你的第一次,名義上是給了宗邵年,實際上……是給了我!”
想想都覺得刺激啊!
付妤妍一口牙都要咬碎了,恨之骨,但表面還是不敢表現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