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邵年就是在隨口一說罷了。
怎麼還認真起來了。
男人的,騙人的鬼。
“怎麼可能,”黎半夢嗤笑著,語氣嘲諷,“我清清白白的時候,你都不我,沒有想過好好的經營這段……現在,我懷著裴淮聲的孩子,你反而想要和我重修于好?”
不是他傻了,就是他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