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半夢側,抬眼著他。
昏黃的床頭臺燈燈籠罩在他的臉上,顯得他的廓沒有了白天的凌厲。
“你幫我救出我哥,讓他安全回國,而我,”黎半夢說,“你想要我做什麼,你可以提。我能做到的,我都做到。”
宗邵年毫不猶豫的點頭:“可以。”
他一直在等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