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活生生的人,就這麼埋在這里,就此長眠。
盡管宗邵年將整把傘都撐在了黎半夢的頭上,可是,架不住雨勢太大。
整座山都籠罩在煙雨朦朧之中。
直到天黑,溫度驟降,黎半夢才離開。
回頭看了一眼。
雨幕中,裴淮聲的墓碑……
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