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半夢瞪著他。
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墻頭草。
搖擺不定。
一會兒不得立刻馬上離,一會兒又原諒宗邵年。
黎旭樺也知道,尷尬的了鼻子,往黎半夢邊湊了湊:“我現在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難題,只有宗邵年能解決……要不,你先委屈委屈一段時間,等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