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額,這……”舒秀冰連忙挽留,“不不不,你可不能走,我,我是路過,我還有別的事兒,我馬上就要走的,沒辦法在這里久待。”
借口雖然拙劣,但也要著頭皮說。
“而且,”舒秀冰補充道,“我剛剛進來的時候,還看見邵年站在窗戶邊,推開窗吹著風,說是準備煙呢。你說說他,他這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