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”宗邵年問,“你得做點什麼,來抵債才行。”
黎旭樺懵了一下:“做什麼?我能做什麼?”
他是個草包啊。
干啥啥不行。
要不是背靠著黎家,還有黎半夢在給他收拾爛攤子,他都不知道死多回了。
黎旭樺想了半天,沒有想通宗邵年看中了他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