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得明而燦爛。
黎半夢只需要想著如何保住孩子。
宗邵年想的,是如何保住。
他不能失去。
“你會一直在,一直陪著我,”黎半夢噎著,“但是,我不在了呢,你要怎麼辦?你該去陪誰?”
宗邵年結滾了滾,聲音里也有著哽咽:“夢夢,我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