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黎半夢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起來。
可能是因為釋懷了,放下了。
任何事在生死面前,都將會顯得微不足道。
宗邵年搖了搖頭。
“夢夢,明天一早,我們就去醫院了,”他說,“醫療團隊抵達了北城。”
黎半夢一怔。
手里的畫筆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