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邵年應著:“好。”
兩個人并肩,牽著手,往外走去。
走得很慢很慢。
像是散步。
住院部樓下,有很多病人以及家屬,正在散步吹風曬太。
所以,哪怕黎半夢上帶著檢測心臟的儀,也并不顯得很突兀。
走出醫院,黎半夢選了一家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