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知道我們倆在一起,不接你的,自然也不會接我的。”
也是。
黎半夢沒招了。
抓了抓頭發,看向郁晚晚:“簡單來說,就是,我生病的事是我哥故意制造出來的假象。其實我什麼事也沒有,他想借著這一出,讓我看清楚自己的心,看清楚這個世界上,誰是最我的人,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