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半夢!”黎鴻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,“我最開始就應該,對你痛下殺手!只留下草包黎旭樺!”
黎半夢輕飄飄的問道:“現在說這些,還有意義嗎?”
這個世界上,沒有後悔藥,也沒有應該。
“本來是想著,多留你兩天,讓你多過兩天舒服日子,你偏要先撕破臉,對我哥下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