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晚走到無人的窗前,撥通了黎半夢的電話。
很快,黎半夢接了:“喂,晚晚。”
“宗太太,”郁晚晚笑道,“在干什麼呀?”
“你就打趣我吧。”
“問你呢,在干嘛,”郁晚晚說,“是你儂我儂,二人世界嗎?”
“什麼呀,”黎半夢回答,“他在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