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只覺到一異樣的麻電流,傳遍了郁晚晚的全。
快要站不穩。
發現的搖晃,許亦卿微微抬頭:“很疼嗎?”
“有點,”郁晚晚回答,“你的這里……疼。”
“是刺痛,還是鈍痛的覺?”
“刺痛。”
許亦卿皺了皺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