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非常困,當然你現在也有權利生氣。”
白景言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語氣中帶著一說不出的滄桑和無奈。
他頓了頓,繼續說:“其實…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治療,已經差不多痊愈了。”
聽到這番話,江晚的心猛地一沉,臉上的神瞬間變得無比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