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穿制服的警察,在療養院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誰報的警?”
領頭的警察,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他眼神犀利,掃視著現場。
“是我。”白景言站了出來,“我是白景言。”
“白先生,您好。”
中年警察認出了白景言,語氣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