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……”
白景言頓了頓,出手,輕輕地了江晚臉頰,作親昵而自然。
“我只是……很高興,晚晚。”
“高興?”
江晚愣住了,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剛剛說的事,難道不應該讓他震驚、疑嗎
為什麼白景言還會說高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