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柏年聞言挑起眉頭:“K國特工?恕我冒昧,白總是怎麼知道的?”
白景言拿出從耳釘里導出的錄音,“這是晚晚留下的線索,通過這段對話,我可以確認他們的份。”
“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通過這個,向K國使館涉?”
周柏年接過珍珠耳釘,皺了皺眉,這種錄音設備本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