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把夏春香失憶的消息告訴白景言,心里還覺得有點怪怪的。
沒想到,白景言聽完,英俊的臉上一點同的樣子都沒有。
反而眼神冷冰冰的,像結了一層霜。
他哼了一聲,說:“看來那個藥,本就不是什麼普通毒藥,主要就是用來讓人失去記憶的!”
他越想越氣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