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此時渾上下都是泥,臉上估計也是黑一道白一道的,確實沒法見人。
更重要的是,現在冷得直打哆嗦,急需熱水和干服救命。
“走吧。”
白景言拉了拉的手,“先去收拾一下,再看看他們的長老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