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白景言坐在床邊,握著的手,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是我沒用。說好了要保護你,卻讓你了這麼多罪。”
“在荒島上是,在這里也是,我這個丈夫,當得太不稱職了。”
江晚看著他。
這個一向驕傲、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