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了個懶腰,渾上下舒坦了不。
胳膊不酸了,不疼了,就是肚子有點。
旁邊沒人,白景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。
床頭柜上著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。
“我去買早餐,等我回來。”
字跡潦草,但很用力。
江晚拿著紙條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