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說著,很自然牽起的手,力道不重不輕。
十指相扣,掌心溫溫熱熱的。
江晚低頭看了一眼兩只握的手,角翹了翹,沒有掙開。
兩人沿著老宅側面的石板路往後山走。
路不算寬,但夠兩個人并排走。
一側是爬滿青苔的石墻,一側是低矮的灌木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