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看著那條晃來晃去的,眉心還是沒松開。
但語氣還是松了那麼一點點。
“真的不疼了?”
他又問了一遍。
“真不疼啦。”江晚說。
白景言盯著看了好幾秒,像是在確認說的是不是實話。
然後他才慢慢站起來,撣了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