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倆在書房里謀劃排布妥當,榮嘉琰問了一句早就想問的話,“大姐,那個姓林的,就由著這麼一次次的來刺殺嗎?”
榮嘉寶笑的很輕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“嘉琰,你知道上一世五叔是怎麼死的嗎?”
“知道。”榮嘉琰神一黯,隨即又道,“大姐,我不會像五叔那樣的。”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