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自在拿聞人纓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。
沒有喜好,沒有熱,甚至,沒有生活。
就像軍營里活著的號角,到什麼時候就做什麼事。
甚至他覺得,就算已經在軍隊里服役了十幾年,當了中隊長,榮譽獎章無數,都沒有像榮政委那樣熱。
比起旗幟下的榮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