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李瑄理完今日的奏折,見窗外已是夜幕,他疲憊地按了按眉心,朝外喚道:“傳福,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”
安公公躬踏書房。
“回陛下,將近辰時。”
李瑄寒眉微沉,竟這般晚了?
也不知淑妃可用過晚膳。
他放下奏折,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