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窗外蟬鳴聲稀疏寂寥。
沈璃玉躬將來人送出寢殿後,再次回到桌前坐下。
合上那封重新晾干的信,信紙潔白無瑕,仿佛從未被人打開過。
“你去儀宮一趟,將這封信還回去。”沈璃玉同衛錚代道:“切莫被人發覺!”
“是!”
衛錚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