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傅晚梔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天亮,守在旁邊的晏言看見醒來,難掩激:“小姐,你終于醒了,不,陳叔熬了粥過來。”
晏言的聲音吵著傅晚梔腦袋有點疼,了還在發暈的腦袋,出聲的聲音帶著啞:“我睡了多久。”
“十幾個小時了。”晏言替擺好小桌子,端了一碗白粥過來說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