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梔就站在包廂外面,手撐著欄桿看著下方,指尖的煙霧沿著手腕往上攀爬。
知道今天做的事會帶來怎樣的後果,不是都說他護著自己嗎,那這次倒要看看,這麼大的婁子,他要怎麼兜。
“梔梔。”
過了幾分鐘,商彥走了出來,上帶著些許腥氣,手上還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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