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禮生病,所有公務都搬回了家,客廳了他臨時的辦公室。
“我就知道斯禮哥會幫你理。”商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篤定得很。
傅晚梔掃了眼沙發上的男人——臉還泛著病後的蒼白,卻依舊坐在電腦前,指尖敲得飛快。
一邊給窗臺上的綠植澆水,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