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麼說的。”
電話那頭,男人語氣聽不出半分緒起伏。
“是,小姐在醫院對傅鄴辰說的。”晏言應聲作答,心里卻不傅斯禮此刻的心思。
傅斯禮捻滅指尖煙,抬眼向窗外沉沉夜,聲音冷得沒有溫度:“知道了,把醫院位置發給我。”
“您要過來找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