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禮發盡數梳起,利落出朗眉骨,手里拿著毯,正要輕輕蓋在上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上,袖口、脖頸,都沾著斑駁刺目的跡。
刺眼,鮮紅的一幕讓傅晚梔瞬間清醒,下意識抓住了面前的人。
他的右手滿是鮮,一時分不清,究竟是他傷,還是旁人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