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斯禮,你個畜生,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?”
人的聲音帶著淬了冰的諷刺,話音未落,一盞金屬底座的臺燈被狠狠抓起,朝著門口的男人狠狠扔了過去。
瓷質燈撞在冰冷的地板上,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,鋒利的碎片四散飛濺。
傅斯禮連眼睫都沒一下,目沉沉地落在床榻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