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讓你派人看牢斯禮的嗎?他喝了那杯酒之後人去哪了!連這點事都辦不明白?”
甄憐韻氣得抬手將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,清脆的碎裂聲炸開,玻璃渣濺得到都是。指尖都在發,臉上往日那副溫得的模樣,早已被戾氣取代。
“那天我問過現場的服務生,他說傅先生……坐代駕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