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梔心口一堵,所有忍的緒翻涌上來,抬眼直視他,將多年前的話原封不還回去。
“解釋?真要聽的話,那就是——我不想看見你,你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空氣驟然死寂。
傅斯禮屈指,輕輕敲了敲方向盤,節奏緩慢,得人心頭發慌。
八年了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