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筆在純白的畫紙上落下濃重的一筆,傅晚梔面無表:“那你先讓傅斯禮把我的十點門給解除了再說。”
商彥瞬間安靜下來,臉上的興致全無。
“行吧,當我沒說,他還是之前的那個他。”他果斷收回剛才的話。
過了片刻,他又忍不住看熱鬧,湊上來打趣:“我說,最近晚上都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