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禮推門而。
他像是剛從正式場合,一熨得利落的黑襯衫,筆直線撐出寬肩窄腰的冷廓。
漆黑眼眸沉斂,眼底深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偏執暗芒,一落進來,就牢牢鎖在傅晚梔上。
電話那頭,裴時序指尖驟然收,他輕嗤一聲:“難怪沒空,原來是跟傅斯禮有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