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梔這輩子最厭煩的就是這種商務飯局。
滿桌的人圍著傅斯禮番吹捧,句句刻意逢迎,仿佛整個海城的命脈都攥在他一人手里,虛偽又聒噪。
席間有人笑著開口,話題順勢落在上:“我記得百花獎典禮就在這周五吧?再過幾天,就能等著看二小姐拿獎了。”
眾人的目齊刷刷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