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得化不開,整棟廢棄的閣樓在黑暗里,四下荒無人煙,冷風撞碎窗框灌進來,卷著寒氣掃過斑駁墻面,比市區的晚風冷上數倍。
傅晚梔被麻繩反綁在柱子上,腰也被纏牢,整個人彈不得。
繩索勒得很,時間一長,雙臂流不暢,又麻又僵,鈍意順著筋骨慢慢蔓延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