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晏言微蹙眉心,心里著實意外,他當年藏了那麼久都沒被發現,半點破綻都沒,實在不清楚傅晚梔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個點的…
一旁的商彥直接看愣了,眼神在幾人之間來回飄,半天沒能消化完信息。
他看向病床上的傅斯禮,男人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臉本就蒼白,此刻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