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9包間的線昏暗。
清一帶把的。
陸則衍坐在高腳凳上,右腳踩在凳腳上,側握著話筒低唱著應景的歌《刪了吧》。
傷的旋律在閉的包間反復回,逐字逐句飄猛灌自己烈酒的男人耳畔。
男人頹廢的把自己嵌黑暗的影中,領口凌,眼底布滿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