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手的作頓了一下,幾秒後恢復如常,“他的十五年,我的十二年,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,分不清了。”
就像纏繞的兩藤蔓,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剪比較合適。
從中間剪斷了,兩敗俱傷,都不是完整的,從開頭剪,後面也纏著,多此一舉。
仿佛怎麼下手,最後都是白費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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