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里的終于流到了宋書窈掌心里,另一只手拿起瓶子上下抖了抖,爭取不浪費任何一點點。
“沒,我也好些天沒用了,今天發現有點起皮才想起來,都沒注意到它沒有了。”
宋書窈把在掌心開,抹到口和手臂上。
宋書窈從衛生間出來,孟燼手一直沒放下去,小心地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