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小夜燈線朦朧和,落在床榻之間。
孟燼撐著半邊子,右手食指還殘留著切割傷口的鈍痛,腔攢滿了醞釀許久的歉意和悔意。
他俯湊近那團隆起的被褥,呼吸放得極輕極緩,小心翼翼地想要掀開被子,把委屈落淚的宋書窈擁進懷里,向低頭認錯。
可指尖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