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湘被他這話驚得雙目圓睜,正要開口呼救,卻突然竄起一陣古怪的燥熱。
不過瞬息之間,那熱意便席卷全,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架在火上烘烤,連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。
驟然明白過來,方才昏迷時,自己早被下了藥。
是要找個男人借種生子,可那是出于自愿,是自己的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