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將軍沒有抬頭,也沒有回話。
齊珣往前走了幾步,墨的錦袍在燭火中泛著幽冷的。
“父皇,”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,“兒臣不遠千里趕來給您祝壽,您卻要廢了兒臣,這就是您給兒臣的見面禮嗎?”
皇帝的手開始發抖,從指尖一直抖到肩膀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