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湘的後背繃得更了,脊梁骨那一排小小的凸起在他手下得像石頭。
“你別我。”的聲音有點發。
齊珣的手停了一下,然後他收回了布巾,搭在桶沿上。
他沒有走,就蹲在那里,垂著眼看著浸在水里的肩膀和泛紅的脖子: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裴令湘把